錢院長和於知夏關係好,所以有些事兒提前告訴了她。
“這事兒肯定要在農村率先進行,你們鄉衛生所就會成為打胎的集中地,你看看你如今……”
“我這段時間可以每天出門診!”
錢院長就知道於知夏不想摻和這些破事兒。
計劃生育的出現對醫生來說真是一個考驗。
真的醫生沒幾個是願意做那些事兒的,給人打胎傷陰德。
可政策又在這裏,他們沒法拒絕。
於知夏交代了衛生所的工作,那位軍嫂挺嚴肅的,平日也是不苟言笑,但在於知夏交接工作將這裏交給了她負責後,她的笑容反而多了很多。
於知夏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反而是錢嫂子不平的很。
“她男人和老張是平級,可她覺得自己有工作是文化人瞧不上我呢,從來不和我打招呼就算了,我和她打招呼她也是愛答不理的,她也住在村裏,可你看看村裏誰家和她有往來?不過你之前不是說會一直留在鄉衛生所嗎?怎麽突然就要每天坐門診了?”
都是自己人,於知夏不含糊對著錢嫂子嘀咕著:
“嫂子若是想要孩子的話就抓緊時間再生一個吧,明年開始你可就沒有指標了,計劃生育開始了。”
什麽?生孩子還要有指標?
於知夏就詳細和錢嫂子說了一下關於計劃生育的事兒,明年開春估計就要實行這個計劃,如果今年夏天懷上,明年開春生的話正好避開計劃生育。
錢嫂子的孩子才幾個月,真要生的話這身子……
“算了,我有兩兒子就很可以了,我可都38了,我和老張也沒那麽多精力。”
“其實把孩子教育好,哪怕隻有一個孩子其實也沒什麽的。”
這是真的,老張家倒是孩子多,可孩子多的後果就是父母偏心的沒邊了。
回家後於知夏和蔣春花提及了這事兒,蔣春花愣了一下就立刻決定要辭去婦女主任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