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我已經和列車長說了,走吧我們換車廂!”
紀淩錚的做法讓張美和張玉同時愣住。
換車廂?
這……
“紀大哥你不至於吧,我們都是去首都互相也好有個照應,你這樣的話會不會破壞兩家關係啊。”
居然把這個抬出來?
可紀淩錚是什麽人?
若不是都知道他要去首都,他才不會坐火車遇到這些奇葩。
再加上他就是為了避免遇到奇葩才坐火車的,結果還是遇到了。
他紀淩錚會給人麵子?
做啥夢呢?配嗎?
提起行李包帶著於知夏就走了,理都不理他們兩人,這無視的態度讓兩人再次麵露尷尬。
張玉不忿準備再鬧,可是張美卻將人拉住規勸:
“堂姐,他不僅是紀淩錚還是紀軍長,見好就收,他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張玉就是因為知道那位是紀軍長所以才會這樣大膽。
“明明是軍長為什麽要坐綠皮火車?不知道坐專車嗎?”
張美歎了一口氣。
“那你猜為什麽他能不靠紀家成為軍長呢?”
張玉一時語塞,可細想過後又憤憤不平。
“這麽厲害為什麽要娶一個那樣戳的女人,土不拉幾的就算了,你看看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出門誰不看書,就她繡花!”
張美卻不讚同。
“她是大夫,醫術很好的。”
張玉聽到大夫兩個字笑的更譏諷了:
“我知道,鄉下衛生所的大夫嘛,衛生所那種地方能會什麽?給鄉下女人打胎?”
見張玉如此瞧不起於知夏,張美有心解釋兩句可又覺得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於知夏的醫術到底多厲害,隻曉得當初急救救了康康,可後來她去了首都讀書,康康好像也去首都醫院了,於知夏好像就沒什麽消息傳來。
所以……
“反正你也別小看人家,他們在一起幾年了,沒那麽容易拆散,你那些心思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