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紀父不是沒來找過,可是他們已經搬走了不在招待所了,紀父找也找不到。
但於知夏還是得到了消息,邱琳被紀父要求親自撫養喬娜的孩子,不要送到紀淩釗小兩口麵前礙眼。
而張家仿佛就隻能認了這啞巴虧任由張玉被人糟蹋。
張誠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服務員的,還是一個有婦之夫的服務員。
大年三十坐在臧原家,聽著臧原妻子打探來的消息。
“那邊鬧的厲害的很,聽說張玉成天在家裏鬧著要自殺,那位厲害的張夫人也被張玉吵的沒辦法親自把人送上了回娘家的火車。
我聽說他們有意要在東北那邊張夫人的老家給張玉找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對象,不管是二婚還是什麽,但肯定是有官職的,他們兩口子對張玉這個女兒也是真的好,這是不忍心讓張玉過苦日子呢。”
於知夏聽了一耳朵又夾了一筷子菜才笑道:
“那個性子如果不改一下,嫁給任何人都過不好。”
臧原的妻子吳敏也跟著笑了笑:
“誰說不是呢,這兩口子過日子可不是隻有風花雪月才行,按照張玉那個掐尖的性子……不過她也挺有眼光,居然看上了你家紀淩錚。”
“或者她看上的隻是紀淩錚的身份呢?”
是呀,這誰說的準?
初一給紀淩錚的母親上了墳後紀淩錚和於知夏兩人坐上了回錦城的火車。
首都的事兒已經不需要於知夏他們管了,他們也管不著。
初五一早就到了錦城,於知夏遵守約定特意多留了一會兒給喬娜的母親看診。
說是瘋了也就是受了刺激,喬娜比他們先一步回來,估計也是害怕被查到她身上。
“大嫂,我媽媽的身體……”
“她這是受了刺激,氣血瘀堵,痰迷心竅,隻不過……我的藥雖然能緩解,但能不能讓她自己走出來就隻有看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