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婆娘路子太野了。
他們是奸細是敵特不是搶劫犯。
聽聽這婆娘說什麽?搶劫保險櫃!
這特麽是人幹的事兒嗎?
這特麽是人質能說出的話嗎?
“你們有槍怕什麽?你們想想看,能將東西存到保險櫃得多值錢?
就我那點東西你們就滿足了?追求呢?你們就一點沒有追求嗎?
你們都幹了這行了,一旦發現就是腦袋搬家的事兒,不趁火打劫,趁熱打鐵做出點大動靜弄點大家夥出來,你們就甘心小命這麽交代了?
反正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的活兒怕什麽?
那誰,你不是說怕死的娃兒求朝天嗎?
幹啊,造啊。
拿著槍讓經理把保險櫃全部打開,然後想拿多少拿多少,拿了東西再劫持我為人質,到時候再衝出去和你們的人接應,是不是兩全其美?”
太特麽的心動了。
“我說,都敢當敵特都敢挾持我了,難道還不敢搶一回銀行。
哥們兒,沒這麽混的。
哪一條都是死刑,為什麽不積累點?
總不能殺你兩次?
膽子大點,格局大點。
真要做就青史留名。
就是當壞人也要壞的徹底。
退一萬步,你們不想背叛你們那個什麽國,那你們就將搶來的錢上繳啊?
到時候看到那麽多的東西,你們那個什麽國會不保你們?
屁!
你們不信的話現在就打電話問問,如果你們再幹一票大的,會不會保住你們?”
這婆娘真心有毒。
不能再和這婆娘說話了。
但兩人又下車了。
於知夏看著他們一步步掉下自己設置的陷阱,一點不急的等著他們操作。
這兩人也挺有意思的,有外心卻又差點膽子。
其中一人走開了,於知夏知道,八成聯係去了。
隻要聯係,嗬嗬。
那條線就徹底聯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