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春花的出走,老於同誌第一時間就知道。
可是沒法啊,他已經進入了緬國。
他是真沒想到啊蔣春花同誌老了老了還有這氣性兒了。
不錯,膽子也不錯。
就是不知道在蔣家那些人手中能過幾招。
思來想去,老於還是安排了人,不安排人不行啊,老伴兒可隻有這一個,不僅安排了周密的計劃和人,老於把於老四也給支棱起來了。
那孩子的脾氣像年輕時候的他,爆著呢,有她在,蔣春花受不了委屈。
最重要的是,小老四不差錢。
不差錢的小老四在差錢的蔣家人眼裏那就是香餑餑。
隻要老伴兒狠得下心,這些年的心結也能結開。
蔣春花看著眼前的別墅和莊園,她內心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即便到了現在,大哥他們也還在維持如今這些麵子功夫。
“您找誰?”
“蔣浩然,告訴她,被他們丟在內地的妹妹上門了。”
管家一愣,仔細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老太太,穿著樸素,但精神頭極好,眉眼間還真和老爺有些相似。
這是窮親戚上門了?
“您等著!”
蔣浩然正在書房聽著妻子數落著如今家中收支,早就已經入不敷出了。
安寧那邊也不寄錢過來,家裏再堅持不了一個月連房子也要保不住了。
蔣浩然正頭疼得很,此刻聽到管家的匯報還有一瞬間的錯愕。
“誰?”
“您內地的妹妹,來訪者是這麽說的,我看那人的眉眼似乎和老爺有幾分相似!”
蔣浩然的妻子是後來續娶,自然不知道早年輕在內地的事兒。
如今聽到內地的親戚,第一個念頭就是哪個窮親戚上門打秋風了?
“老爺你也看看,如今三不五時的還有窮親戚來打秋風,咱們自己都入不敷出了,這回您可得堅持著,我們可沒錢接濟誰,兒子的公司也賺不到錢,大環境這麽不好,咱們得省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