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爸,這東西哪裏來的?”
“我烤的啊,來,咱們爺倆兒喝兩杯。”
這裏?這個時候?
外頭時不時還能聽到槍響,還得是老於啊,瞧瞧,多灑脫,這都能行?
“爸,我媽還好嗎?孩子們呢?紀淩錚呢?”
“都好,你媽去M國清理門戶了,孩子們在學校呢,你錢嫂子在首都幫著看著的,紀淩錚……你知道的他很忙,不過也是他發現了那個人是個假的,你這男人沒有辜負你!”
於知夏心下動容,她笑了笑:
“若是他認不出我的話那這十多年的感情就真的是白處了。
蔣安寧沒有對孩子們下手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她根本就不敢回內地,而且孩子們也被我們拘著不敢讓他們去香江,所以除了剛開始在醫院見過,後麵幾乎沒見過。”
那還好。
“爸爸,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還跑到這裏來,如今緬國進來容易出去難!”
於大海吃了一口烤羊肉揮了揮手渾不在意:
“你爸爸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知道,我天生愛看八卦!”
這豈止是愛啊,這簡直就是刻入骨子裏的愛了。
“爸爸你這愛好挺好。”
老於看到自己姑娘全須全尾,心裏高興也就多喝了一杯。
“你沒事兒就好,不過我也告訴你你做的一切爸爸都知道了,爸爸呢是絕對不會插手的但是呢錢管夠,你要怎麽做都可以!”
這就是底氣,老於帶給她的底氣。
“嗯,我也沒敢幹什麽,爸爸你放心,我鬧不出啥動靜的。”
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發隻知道蒙頭苦吃的阿進聽到這話就好像聽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
他抬頭看了小姐一眼這就叫沒啥動靜?嗬嗬,那有動靜就不知道是啥樣了。
“阿進,謝謝你,叔敬你一杯,多謝你護著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