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伴久了,沈欣言自然知道霍恩有多不受承澤帝待見。
看著霍恩臉上難以遮掩的脆弱,沈欣言有些著急:“先回屋,我幫你看看可有哪裏受傷。”
冰潔站在不遠處悄悄翻著白眼,霍大人真是越來越能裝了,偏巧她家主子平日裏聰穎靈透,可一旦遇到關於霍大人的事,便像是斷了根弦一樣。
難道這就是兩人的特殊情趣?
霍恩被沈欣言拉到軟塌上,任由沈欣言拉著自己一寸寸扒拉著檢查有沒有受傷的部位。
確定霍恩的確完好無損,沈欣言這才鬆了口氣。
卻在發現霍恩被自己扒拉的衣衫不整時迅速退開:“你挺好的,還不快些將衣服穿上。”
霍恩倒是將人一把拉進懷裏:“我到覺得這樣方便的很,言兒幫我寬衣的速度倒是越來越快了。”
褪去了之前的青澀,如今的言兒就像是一隻飽滿多汁,熟透的水蜜桃,讓他忍不住一吃再吃,甚至想要將人揣在兜裏帶走。
沈欣言用力推著霍恩:“放手,你仗勢欺人的賬,我還沒同你算呢!”
好端端的,怎能將人打成那樣。
霍恩發出低低的輕笑:“言兒如今又何嚐不是在對我仗勢欺人。”
沈欣言微微蹙眉:“什麽?”
霍恩錮住她的腰,在他耳邊低語:“言兒如今不就是仗著我的勢,欺負我這個心悅於你的人...”
沈欣言的臉頰瞬間漲紅,卻被霍恩拉著猛地向軟塌倒下去:“言兒,不要為不相幹的人生的我氣好麽,我會很傷心的。”
他傷了心後,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來。
雖然已經同床共枕兩年多,可沈欣言依舊止不住的心跳加快,好在全身上下還有嘴最硬:“可的確是你錯了。”
霍恩的嘴唇流連在沈欣言耳畔:“我的錯,我改,但言兒不許再想別人...”
他若是改不了脾氣,那金滿堂便要想辦法改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