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依舊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怎會這樣,陛下為何會這樣。”
長公主的眸光越發冰冷:“為何不可以,朱長澤這人向來都隻看重一個人的價值,他又自詡專情,這些年獨愛太子。
霍恩在他眼中的地位比不上太子,但沈欣言又是他想留給太子的,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奇怪。
隻要沈欣言知道朱長澤靠不住,而本宮又可以給她和霍恩想要的東西時,她自然會為我所用。”
說道這,長公主自信一笑:“隻要沈欣言赴宴,本宮就有信心能說服她,到時無論是她看重的爵位還是霍恩的官職,本宮都可以給她。”
她可不是慳吝的朱長澤,每個人在她心裏都有一個定價,而她會給這些人一個合適的價碼,讓這些人為她所用。
花溪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迅速對長公主應諾:“奴婢記下了。”
長公主露出滿意的笑:“沈欣言這個人,本宮是一定要得到的,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這人也必須為她所用!
花溪則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殿下,是不是應該讓縣君早做準備。”
聽說長風縣君會受傷,她這心裏都跟著發顫。
長公主輕笑一聲:“無妨,他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身上的傷口多了,腦子或許也會清明起來。”
姚錦風算個什麽東西,也值得讓她費心。
花溪低頭不再說話,她還能說什麽,一切都是長風縣君自己折騰出來的因果。
兩人正在邊走邊聊,忽然有人匆匆過來:“殿下,府中傳來消息,長風縣君借著您的名義邀請寧國公進府飲宴。”
長公主原本平靜的臉色驟變:“你說什麽?”
那畜生是打算作死麽!
沈欣言赴宴的時間是傍晚,公主府一如沈欣言記憶中那般富麗堂皇,隻是進入宴會廳時,坐在主位上的人並不是長公主,而是一臉得意的姚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