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的腳步略顯踉蹌,出門後立刻被人護送上馬車。
沈欣言打開月兒之前塞給自己的紙團,上麵隻寫了四個娟秀的小字:“我要自由。”
沈欣言用力攥緊紙團:等到找回霍恩,她定然會還給月兒自由。
沈欣言帶來的箱子,一大部分都送進了王恒的宅邸,糧草則全部送進了軍營。
王恒也如之前所應承的那般,給沈欣言送來一塊能自由出入邊城的令牌和一隊人馬。
最近天氣越發的冷了,蠻族那邊發動了幾次小摩擦,但如今蠻族的糧食還夠吃,行動倒不算太瘋狂。
隻是霍恩之前動了斬草除根的心思,想著帶一隊人馬出城偷襲,殺對方一個出其不意,這才發生了意外。
問清霍恩可能出現的方向,沈欣言帶著護衛們稍作梳妝打扮後便迅速出城。
目送沈欣言帶著人馬遠去,月兒小心翼翼的看著王恒:“元帥,您說寧國公這次出去會順利麽,萬一她出了什麽問題...”
之後的話月兒沒說完,可言下之意卻非常明顯。
一旦寧國公出事,王恒怕是難辭其咎。
月兒對寧國公沒什麽感情,但寧國公是唯一一個能給她自由和榮華富貴的人。
因此她也是最不希望寧國公出事的人。
王恒捏住月兒的下巴:“你想幫她探聽什麽?”
他的確癡迷月兒,可他喜歡的是聽話懂事的女人,而不是吃裏扒外的賤人。
王恒是習武之人,手指上滿是老繭,月兒白皙細嫩的皮膚很快就出現了一片紅痕。
月兒臉上沒露出絲毫的痛苦表情,反而柔柔的依靠在王恒身上:“元帥又在打趣奴家了,奴家可是元帥的人,自是要為元帥考慮。
聽說寧國公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不低,若真出了事,奴怕陛下同元帥為難。”
王恒似乎很滿意月兒的解釋,捏著月兒的手稍微鬆了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