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澤帝躺在**,目眥欲烈的看著四皇子:“好樣的,你果然是好樣的,居然對你大哥下了手。”
四皇子盤腿坐在桌案旁,手邊的錦盒滴滴答答向下滴血,盒中竟是太子的頭顱。
四皇子笑的恣意:“父皇,我一向沒用,也不肖想什麽帝王之位,如今我殺了太子,再殺了您,無論誰先入京,我都會將您二人的頭顱交出去,足可保我一世的榮華富貴。”
這個兒子平日裏唯唯諾諾,就連承澤帝都習慣性的忽略他,哪裏能想到最心狠的竟是他。
承澤帝大口大口吐著黑血:“就算朕死了,你也休想做皇帝。”
四皇子隨手拿過一塊點心塞在嘴裏:“父皇想多了,狼環虎飼的,這皇位就算給我,我也坐不穩,兒臣所求不過就是溫飽罷了。”
不被重視的皇子,活的還不如太監瀟灑。
大家隻看到他光鮮的外袍,卻不見他被補丁堆積起的裏衣。
父皇給他宅子,卻不給他足夠的銀錢,他擁有的不過是一個巨大的荒涼宅邸,和漏雨的屋頂。
點心很硬,噎的他直流眼淚:“罵名我來背,功勞他們領,不管是誰登基都會對我網開一麵,不過我倒是更希望大哥上位,因為沈欣言有錢,我能過的更舒坦。”
再好的名聲,都比不過一頓飽飯,那些人不能做,不敢坐的,他都可以。
承澤帝的眼睛瞪圓:“你大哥是太子。”
四皇子擺擺手:“行了父皇,如今全京城都知道,霍恩才是我真正的大哥,您的那點破事,藏不住了...”
正說著話,已經有人進來傳話:“霍將軍如今已經在城外與姚錦風交戰,廖琪元帥也帶兵過來,想必很快就能傳來捷報。”
四皇子看向承澤帝:“父皇,大哥回來了,你可高興。”
多年前的秘密被揭開,承澤帝白眼一翻暈了過去,倒是四皇子興致勃勃的起身:“這麽快就來了,快算算咱們能從沈欣言那拿走多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