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珍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一隻小手給捂住。
婷妹沙啞著嗓音說道。
“娘生不出弟弟不怪你,是婷妹不好,是婷妹占了弟弟的位置,要是沒有婷妹弟弟就能到娘的肚子裏來了。”
蘇禾聽著娘倆的話,氣得頭發都要站起來了,這是什麽受害者有罪論,這些人的腦回路為什麽這麽清奇。
上輩子自己被師傅收養,師兄們哪個不是把自己當成寶貝似的,要是按照喬玉珍的說法,自己就應該不吃不喝的每天照顧師兄們。
這要是被師傅知道了,戒尺還不打斷,師傅是最寵著自己的那個,記得小時候一次自己練習寫符,不小心寫錯了把師傅心愛的胡子給燒了一半。
師傅也沒舍得動自己一根手指頭。
想到上一世自己在青雲宗的生活,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怎麽樣了,要是師傅看到喬玉珍一定氣得飯都吃不下了。
想到這裏蘇禾長歎了口氣,蘇禾覺得自從見到喬玉珍自己歎氣的次數比自己來到大田村這幾個月以來的次數都要多。
看著這個可憐可恨又可悲的女人,蘇禾還是想幫幫她。
“你這是什麽邏輯,什麽生不出男娃,怎麽你家有皇位要繼承非要個男娃幹什麽?國家提倡的婦女能頂半邊天可不是說說而已。
你每天的工分完全可以養活你和婷妹,婷妹也能賺工分,也不算是在家吃白飯,而婷妹所謂的堂哥堂姐可能是需要家裏拿錢拿糧食供養著的。”
“這不是應該的嗎?”
從小這種扭曲邪惡的思想洗腦的喬玉珍一直就認為自己沒有兒子,多幹活,家裏的好吃的沒有婷妹的份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現在聽蘇禾這麽一說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又有些不認同的說道。
“我沒生出兒子就是我的不對,以後我們養老還要指望他的侄子,不然我們連個摔盆抗幡的都沒有,那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