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舉止親密,兩人一進臥鋪車廂就看到蘇禾,男人衝著蘇禾點點頭。
“同誌你好。”
女人沒說話隻是上下打量著蘇禾。
蘇禾隻是點點頭算是回應了男人,轉頭繼續看窗外的風景。
男人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向北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信,哪次自己這麽和女同誌打招呼,對方都會紅著臉多看自己兩眼。
殊不知,蘇禾平時總看宋思晏這個禁欲係的大帥哥,對其他男人的長相已經免疫了。
就是沒有宋思晏,上輩子蘇禾師兄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又怎麽會多看一眼這個長相隻能算是周正,隻是比鄉下人皮膚略微白一點的樣子。
女人和男人買的都是上鋪,男人把行李放在了上鋪,女人則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宋思晏的床位上。
蘇禾輕咳一聲。
“這裏有人了。”
女人早就看到床鋪邊上的行李,隻是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女人見蘇禾長相白淨,還有剛才向北多看了她幾眼,眼裏閃過一絲嫉妒。
女人名叫門秋蘭這次也是去義市的,幾年前她經人介紹嫁給了一名軍官,由於男人級別不夠,所以不能隨軍,門秋蘭隻能留在家裏。
幾年過去了,男人也沒回來一趟,幸好還記得自己老家有個媳婦,每天月都給門秋蘭寄錢。
可是家裏沒有個男人,時間長了門秋蘭忍不住寂寞和村裏的知青向北搞到了一起。
這次門秋蘭去義市是因為他男人前幾天突然打電報來,說他出任務受傷了需要人照顧,讓她來義市照顧他。
門秋蘭一百個不願意,但是沒辦法,現在他們還是夫妻,隻好來了,正好向北給自己出了個主意,讓她這次來趁機把婚離了。
當時門秋蘭還不太願意,她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挺好,有男人給自己寄的錢,自己也不用每天起早貪黑地下地幹活,有沒有人管,自己過得多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