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要住在這裏,你去和大夫說我要換一個病房,你去啊!”
張琪悅用沒有包著紗布的手用力的拍打著陳家樹的後背,陳家樹沒辦法隻能抱著她去了醫生辦公室。
很快張琪悅就被換去了另一個病房,病房裏有一個老大爺神誌不清,大小便失禁,屋子裏的味道著實不好聞。
張琪悅沒一會兒就被熏吐了兩回,沒辦法隻能又回了原來的這間病房。
陳家樹圍著張琪悅忙前忙後。
買飯,喂飯,洗手,洗臉,跑前跑後伺候的那叫一個周到。
蘇禾和田靜看到陳家樹的樣子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田靜湊近蘇禾小聲道。
“他媽住院的時候一天都看不到他的人影,現在媳婦住院了一整天都陪在這裏,胡大娘真是養了隻白眼狼。”
田靜和蘇禾小聲嘀咕著,看著陳家樹像伺候祖宗似的伺候她媳婦。
到了晚上要睡覺了,張琪悅不讓關燈。
白老太太不幹了。
“你這姑娘怎麽回事,我有高血壓休息不好就犯病,你憑啥不讓關燈。”
“不行,今天這燈不能關!”
張琪悅一個眼刀飛過去,陳家樹起身就去攔住要去關燈的白老四。
蘇禾看著張琪悅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麽?”
張琪悅聽蘇禾的話立刻臉色一變。
“有你什麽事,我和你說話了,你要是不愛待就出去。”
張琪悅看著蘇禾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也沒客氣,蘇禾搖頭,自己打算好心幫幫她,看她這樣還是算了。
俗話說得好,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蘇禾不在說道,張琪悅以為蘇禾怕了她,氣焰更囂張了,白老太太這時已經從**坐了起來。
“我活了這麽大年紀,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不講理的小媳婦,老大!”
白老太太一句話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伸手就抓著陳家樹的衣領子,胳膊上的肱二頭肌看得陳家樹都有些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