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聆臉上的笑意消失,“你一年多都沒同意,為什麽突然下定決心?”
“嗯,突然想通了而已。”談津墨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容齡站在淺水灣別墅的陽台,秀眉擰起,“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最近很多事,你指哪些?”
他懶懶的聲調讓容聆摸不準他的態度,尤其看不到他的表情,讓容聆心中疑竇縱生。
“你在哪?我們見麵再說。”
可他卻笑了下,“怎麽?看見我成了談氏總裁,突然不想離婚了?”
即使心理清楚他故意這麽說,她依然免不了生氣,“你覺得我是這種人?談津墨,如果真的要離婚,老爺子給我的那些遺產我都不會要,我全都還給你,所以,要離婚見麵談。”
說完,她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單方麵結束通話。
一周前他還特意飛去c國接她,讓她回他身邊,一周後突然改變態度要離婚。
她信了他個鬼。
她之前不信任談津墨,也從來隻在他對蕭窈的感情上,或是對自己的感情上。
他或許不愛自己,但他對她的責任感和堅持從來都無需質疑。
她不會信他因為什麽想通了就離婚的借口。
他肯定有事瞞她。
她拿起手機翻看最近的新聞,除了談氏股價有些波動以外,並沒有什麽大新聞出來。
然而沒有新聞爆出來才更奇怪。
這也說明表麵越是風平浪靜,內裏波動可能越厲害。
容聆想要找談津墨當麵談,可她發現,如今談津墨不來找自己,自己還真不知道他住哪兒。
-
處理完手臂傷口,醫生囑咐,“傷口不要碰水,這幾天吃清淡些,我明天再來換藥。”
談津墨心不在焉“嗯”了一聲。
邵庭看出他心情不好,連忙對醫生道,“我送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