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頸側的吻停了一下,然後是更激烈的親吻,似乎想要將她吞食入腹。
壓抑又瘋狂。
容聆察覺他意圖,想起腹中孩子,偏頭躲避。
大概是她拒絕的太明顯,談津墨的動作停了下來,粗重的喘息聲落在耳邊,像敲擊的擂鼓,震得容聆心也跟著跳。
“你恨我?”
他聲音啞而沉,動作是停了,可掐著她腰的手並沒有離開。
容聆等氣息平穩下來,才搖了搖頭,“不恨,你是為了我和孩子們。”
“但是你怪我保護不了你們。”
容聆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縱然什麽都看不到。
“不怪。正常人怎麽和瘋子比呢?你是怕我們受傷。”
防守比攻擊更艱難。
容聆覺得自己道理什麽的都明白,可胸口處堵著的又是什麽呢?
下一秒,燈開了。
她下意識眯了眯眼,頭頂的男人五官俊美深邃,卻帶著風塵仆仆,一身冷氣。
他這是從哪裏過來?
是保鏢告訴他談曜則找到了她們,他才過來的嗎?
容聆隨著他坐起,淡淡的道,“我們沒事,你不需要內疚。”
然而談津墨視線一轉,似乎在找什麽。
容聆眼睛跟著他的視線,突然想到床頭櫃上還有葉酸和補劑,心裏咯噔了一下,連忙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被他躲開。
容聆急了,“談津墨,你幹什麽?”
誰知他隻是拿起她的手機,劃開屏幕。
屏幕上一張隻隻和嘉辰的合照。
容聆看著他的動作,似乎明白了什麽。
她的身體移動了一下,擋住床頭櫃上的藥,從他手裏搶過手機,“看什麽?”
“為什麽把照片換了?”
他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怕你未婚妻誤會。”
談津墨打量著她的表情,片刻後才道,“明知我們是假聯姻,你這話是故意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