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容聆當然不會傻得承認。
傅汀堯拿出自己的手機,把截取的階段監控視頻放在她麵前。
容聆垂眸,看著視頻中的自己,臉上依然平靜,可落在白袍口袋裏的手已經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引起一陣痛意。
這痛意迫使她清醒。
“這隻是我小動作,代表不了什麽?”
“是嗎?”
傅汀堯倒也沒有急著求證她話語中真假。
反正也是為了逗樂,看她著急挺好玩的,即使她現在佯裝鎮定。
他環顧四周,假裝無意說了句,“你是在這家醫院檢查的,還是其他醫院?港城醫院不算多,花點時間也能查到。”
容聆猛地起身,“傅汀堯,你到底想做什麽?你不是和談津墨達成共識了麽,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麽?”
傅汀堯不緊不慢抬頭,“哦?你不是和談津墨離婚了嗎?你是你,他是他,我來找你和他有什麽關係?”
他是故意的。
容聆再傻也能看出來。
他就像是在用鬥貓棒逗貓,看著貓撲騰,他心中愉悅。
而她在他眼裏,此刻就是一隻被愚弄的貓。
豎起滿身的毛發,亮起爪子,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你為什麽不告訴他?還是說這孩子不是他的?”傅汀堯做沉思狀,手指摸著下巴分析,“不至於……所以這孩子是談津墨的。不過看他樣子肯定也不知道。那為什麽瞞著?是不是和你們離婚的理由一致,怕談曜成報複?”
不得不說,傅汀堯表麵看上去不太正經的樣子,實際心思沉得不比港城這些人差多少,幾句話就接近真相了。
“你想做什麽?”
容聆沉吸一口氣,保持鎮靜,腦筋極速轉動。
他和談津墨有交易,應該不至於過河拆橋。
否則也不會閑得發慌親自跑過來問她。
至少她暫時來看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