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眼中的疑惑,容聆淡聲解釋,“我請傅汀堯幫忙查老爺子的時候也順道查了談家人。”
“談曜則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不僅先天弱智,還有先天性心髒腫瘤,他很愛這個孩子,一直保護的很好,甚至他父親談振業都不知道這個孫子的存在。”
談津墨眉頭微微一皺,這事他確實不清楚。
他以前確實也不把談曜則放在眼裏,自然不會費心去調查。
如今聽容聆這麽說,他一時有些愣怔。
容聆看著他,“我想去了解一下那個孩子具體的病情,如果我可以治,我想借此試試和他談判。”
談津墨卻不以為然,“即使如此,談曜則也不一定會願意背叛談振輝,畢竟談振輝和談振業,以前一個從商,一個從政,談振業一直是談振輝的保護傘。”
“不一定會成功,我也不敢打包票,但是嚐試一下總可以吧?再說我好不容易說服沈西渡讓我回一趟港城處理工作,我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一提到沈西渡三個字,談津墨心裏就說不出的膈應。
“你和他打算僵持到什麽時候?”
容聆眨眼,“等你搜集到證據的時候。”
談津墨似笑非笑,“聽說你們婚期將近,如果我這邊要一年半載,你難不成還真想嫁給他?”
“放心,不會的。”容聆忍住笑,“如今你失憶,我又要去港城,他能保證隻隻和嘉辰的安全。”
見談津墨還是一副不願意的樣子。
容聆拋出誘餌,“我說了,隻要你讓我去,回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保證讓你高興的。”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他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答應吧。我想快點解決這些事,這樣我們就能快點恢複正常的生活了。”
她有意討好,就是看中他吃她這一套。
理智如她,能讓她這樣主動,談津墨又如何招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