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聆從沒想過容盛華會攜家帶口的來港城找她,所以當她看到他站在大廳門口和保安理論的時候,她有短暫的恍惚。
直到容盛華眼尖看到她,她才從恍惚中回神。
看著周圍飄過來的視線,好像是在好奇她為什麽把自己的父親擋在宴會外麵。
人人愛八卦,就算是名流圈也一樣。
容聆不想讓好不容易逆轉口碑的談津墨再陷入輿論漩渦,她深呼吸了一下,走到幾人麵前,對著保安說,“認識的,讓他們進去吧。”
保安這才放人。
容盛華知道她在意臉麵,於是更加有恃無恐,“阿聆,你們婚禮低調不通知我也就算了。我外甥百日,為什麽也瞞著我?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父親?”
容聆和他自母親過世後就不對盤,她怨他出軌,讓小三上位氣死母親,這些恨不可能隨著時間消逝。
原本她自己的生活已經水深火熱,不想再去追究前塵往事,偏偏他們不死心,還要往她眼前湊。
她可不相信他僅僅是為了若玨的百日而來。
看著他身後的王青嵐和她的女兒兒子,容聆表情冷淡,“有事就直說,不要扯遠。”
“你怎麽說話呢?”容盛華自然不會承認,而是揚長脖子往宴會廳裏麵看,試圖找到他想找的人。
王晴嵐見狀附和,“是啊,阿聆,我們都是一家人,又是孩子們的長輩,哪裏有孩子們辦大事不通知長輩的道理?”
容聆看著眼前讓她惡心的兩個人,心中多多少少猜到他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容家破產,是談津墨收購了容氏,保住了容盛華在公司裏的地位。
但容盛華這樣一個貪心不足,又有野心的人是不會安於現狀的,今天來這裏,他們怕不是為了三個孩子而來,而是為了和談津墨攀上關係。
容聆看著容盛華墊腳找人的樣子,心裏湧上一陣憤怒和悲涼,她轉身就往裏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