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溫令臉一下子就沉下來,邊解完全帶邊表示,“我不要!我可以先住酒店。”
開門下車,幾乎沒有一絲猶豫。
如此避之不及的態度也讓傅汀堯沒了耐心,他跟著下車,阻止她去開後備箱。
“溫令,你能不能別任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說話間,他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抵在車門上,呼吸沉重地垂眸盯著她,“你就這麽討厭我?就因為……就因為我拒絕過你,所以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朋友?
溫令心中冷笑一聲,抬起頭和他對視,“我就這麽賤非得和你做朋友嗎?傅汀堯,你說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也不是這樣的啊,你以前很瀟灑啊,身邊女人來來去去,比換衣服還勤,如今不過是一個平凡不起眼的我要離開而已,你做出這副依依不舍的樣子是給誰看呢?”
傅汀堯臉色很難看。
因為溫令說到他心裏了。
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很反常,但從港城回來,他已經知道她對他意義不一樣,也不會允許她因為他的拒絕倉促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而且那個人也許還有命案在身。
如果她真的想要嫁給他,他似乎也能接受。
不,不僅能接受,更多的是他竟然會隱隱期待。
短短幾秒之內,他的心情變了幾遍,臉色漸漸緩下來,挑著眉道,“舒服些了?”
溫令一愣。
他的態度實在奇怪,竟然不生氣嗎?
若是以前,他這臭脾氣早就不耐煩走人了。
見她不說話,傅汀堯從後備箱拿了行李,鎖了車就往公寓裏麵走。
溫令追了上去,拉住箱子,祈求道,“傅汀堯,我真不想住你家,你讓我去住酒店。”
傅汀堯轉身看她,“你確定?”
溫令見他有妥協的跡象,連忙點頭。
傅汀堯薄唇一勾,“行,這幾天我住半島總套,裏麵還有房間,我可以分你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