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她現在不知道傅汀堯封鎖受傷消息的目的,便不敢把實情告訴溫母。
隻是她沒想到溫父竟然一點也沒改,還是把她當鞏固溫家利益的工具人。
令她自己感到欣慰的是,再聽到這些,她內心已經毫無波瀾,而是淡淡地反問,“那你們想怎麽樣呢?”
溫令語氣中的淡漠讓溫母鼻子一酸。
“我希望你幸福,如果你不滿意你爸的決定,我會支持你。”
溫令沒想到溫母會這麽說。
她上次幫她離開溫家,應該從溫父那裏受了不少氣。
“你爸他也是愛你的,隻是……”後半句溫母沒有說下去,溫令卻知道她要說什麽。
無非是,他有他的苦衷,家族企業裏多少人盯著她的婚姻,溫父也沒有辦法。這些說辭溫令已經聽膩了。
以前她或許會妥協,但是現在不會了。
她的人生,命運都是她自己的,沒有人能替她做決定。
“媽,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有空再來看你。”
說完溫令起身要走。
溫母見她剛來就要走,心裏著急,“你這麽快就走了?你自己什麽事都沒說,我還沒問你最近過得怎麽樣,缺不缺錢。”
“媽,我很好,隻是我還有事要忙。”
溫母拉著她的手,有些埋怨,“你忙什麽?畫室那邊我問過你那個助理了,你不在那段時間一天隻營業兩個小時,最近根本不忙。”
她是不忙,她隻是不太放心傅汀堯。
尤其怕管家又給他做些重口的東西。
最近醫生說他可以不用一直喝粥,也可以吃一些清淡的正常食物,但她知道傅汀堯已經有幾次想要抗議了,她怕自己一不看著他就故態複萌。
但這話她不能和溫母說,隻好找其他借口,“我怕遇到爸。”
夾在丈夫和女兒之間為難,溫令理解她的處境,所以之前心裏曾埋怨過溫母,但也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