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心中一驚,連忙轉身,看向趙月蘭:“董事長,還有什麽吩咐?”
“雲笙,雖然我不清楚你跟你的養母之間發生過什麽,但不管怎麽樣,陳女士她終究是你的養母。
在你跟你親生父母失散之後,是他們一家人收留了你,把你養到這麽大。
所以,我個人覺得你應該大度點,不要總把仇恨記在心裏,這樣對你、對陳女士都不好。”
趙月蘭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語氣嚴肅地勸說著雲笙。
雲笙聽了她這些話,心裏像是被針刺了一般,明明很痛,但她卻吭都不吭一聲。
握緊拳頭,淡淡地應下聲來,“好,我明白了,謝謝趙董事長的關心跟提醒。”
“好了,沒什麽事了,去忙吧。”趙月蘭說完,便低下頭去,開始著手忙她自己的事情。
“嗯。”雲笙悶悶地應和了一聲。
她也沒再多說些什麽,轉身,繼續朝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走去。
趙月蘭剛剛的那些話,像是帶著回音似的,始終回**在她的耳旁。
尤其是她最後的那句“你應該大度點,不要總把仇恨記在心裏”,對雲笙的傷害很大。
她怎麽就不大度了?
從小到大,陳淑蘭他們一家子對她做出各種殘暴的行為,數不盡的身體上的傷害,另外還有精神上的摧殘。
她都沒有跟他們計較過,如今隻不過是不想再受他們一家子的欺壓跟剝削,選擇遠離他們罷了。
難道她這麽做也有錯嗎?
雲笙越想,心裏越難受,情緒有點小崩潰。
同事們怎麽議論她,她都沒有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麽,趙月蘭對她說了那些話後,她的心裏就特別難受,委屈得好想哭。
出了趙董事長的辦公室,她沒有立馬回她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了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雲笙把自己鎖在一個隔間裏,背靠著門緩緩滑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