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的身子微微一顫,眼中刹那間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她很快便強裝鎮定,恢複了常態,嬌嗔道:“老公,你在說些什麽呀?我真沒什麽事瞞著你呢。”
隻是那微微發虛的聲音,以及她下意識咬嘴唇的小動作,卻出賣了她此刻緊張的內心。
“夜太太,你若是再這般不老實交代,今晚可是會受罰的。”
夜少霆故意板起臉,用這種冷峻嚴肅的口吻嚇唬著她。
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我……阿霆,我真的沒有瞞著你什麽。”
雲笙的眼神開始變得閃躲起來,她那纖細的雙手緊張地揪著衣角,就像一隻在獵人注視下受驚的小鹿。
其實,除了昨天陳淑蘭來公司找她這件事之外,她確實沒有其他瞞著他的事了。
夜少霆見她如此執拗,遲遲不願說出真相,便不再迂回,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笙笙,陳淑蘭昨天是不是去你公司找你了?”
“阿霆,你……你怎麽會知道?”
雲笙的眸底瞬間閃過一抹驚異的神情。
那眼中的訝異就像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笙笙,你先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就問你,有沒有這件事?”夜少霆握緊雲笙的手,激動地追問道。
雲笙的眼神愈發閃躲,雙手揪著衣角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夜少霆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眸,囁嚅道:“是,她是來過。”
夜少霆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那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麽?有沒有欺負你?”
雲笙搖搖頭,語氣輕柔地回他:“沒有,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麽膽小懦弱的我了,她是欺負不了我的。”
“嗯,那就好。”夜少霆聽了她這話,稍許寬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