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蘭神色黯然,腳步虛浮,仿若失了靈魂一般,緩緩地離開了咖啡廳。
在她的腦海之中,夜少霆與雲笙方才對她所說的那一字一句,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地來回翻湧、回**。
每一個音節都重重地撞擊著她的心房,令她的內心陷入了無盡的混亂與苦痛之中。
她的心髒本就不好,這會兒隻覺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悶痛得厲害。
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仿佛有千萬根針在心肺間肆意穿梭。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浸濕了她的鬢發。
她的嘴唇也漸漸失去了血色,變得青紫幹裂。
但她依舊用手捂著胸口,邁著艱難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從咖啡廳裏走了出去。
助理張鵬飛坐在車裏等著她,看到趙月蘭這般模樣,他大驚失色,趕忙下車衝向她。
“董事長,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張鵬飛焦急地扶住趙月蘭搖搖欲墜的身體。
趙月蘭虛弱地抬了抬眼,**著唇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
“把藥給我。”
“好的,董事長,我這就扶您上車吃藥。”張助理說完,立馬扶著她上了車。
然後迅速從車內的儲物箱裏翻找出藥瓶,倒出幾粒藥丸,又趕緊擰開一瓶礦泉水,將藥遞到趙月蘭嘴邊。
趙月蘭顫抖著伸手接過藥丸,放入口中,就著水艱難地咽下。
過了片刻,她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穩了一些,臉色也沒有那麽難看了。
張鵬飛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輕聲問道:“董事長,要不要送您去醫院檢查一下?”
趙月蘭微微搖了搖頭,目光空洞地望著車窗外,沉默了許久,緩緩說道:“先送我回家吧。”
她這時候哪有什麽心思去醫院,一心隻想著快點回家找女兒趙念姝當麵問個清楚。
“可是,董事長,您這樣……”張助理還想再勸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