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廚房,南緗將今日撈到的魚洗剝收拾好,淩恒就陪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她。
“瞧你手腳倒是嫻熟。”
“這烤魚可是我的拿手菜,師傅和小北都喜歡吃。”南緗一邊忙著手裏活計,一邊同淩恒聊著。
“在東宮時也想過給你做,可惜呀,被茗山給攔了下,不然你早就吃到人間美味了。”
淩恒笑點著頭,“下河抓魚,燒菜做飯,我過去還納悶兒你一個大家千金怎會做這些,現在答案都揭開了。”
一點點了解,慢慢貼近,細水長流又不乏驚喜刺激,這樣的感情讓淩恒越陷越深。
“師傅說了,你身上餘毒不是問題,他能解得了,你安心養病就好。”
“嗯,我也很喜歡這裏,多待些日子也好。”
南緗在圍裙上拍了拍手,“行了,魚收拾幹淨了,我現在要開始烤,你出去吧。”
淩恒不肯,“我在這裏陪你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還能搭把手。”
“你能幫什麽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尊貴太子,再說了,我這手藝可是獨門絕學,以免有人偷師學藝。”
“做個菜而已,我也沒興趣學。”淩恒好笑,嘴上逗著樂,但是乖乖地走出房間。
南緗獨自在廚房忙碌的熱火朝天,一番煙熏火燎,剛剛將菜肴做好裝盤,就聽到外頭淩恒在喚她。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南緗走到院子裏,就看到淩恒指著門口讓她看。
“呦,這不是下午那隻白狐嗎?”
隻見那隻白狐蹲坐在門外,它身邊還有一隻更小的白狐守在旁邊。
“這應該是她的小崽子吧。”南緗看得有趣,“好小啊,看樣子是剛學會走路,真可愛,他們是要討吃的嗎?”
南緗從廚房拿了塊兒沒用完的肉丟給它們,白狐母親卻沒吃,它看著院內的淩恒和南緗,又看回自己孩子,寵溺地舔了舔孩子腦袋,轉而戀戀不舍的邁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