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午看著那本避火圖,滿腦子全是那個女人和太子在一起的畫麵,越看越酸澀,越想越嫉妒。
“太子是我的丈夫啊,我才應該是他最愛最珍惜的女人。”
可卻被別的女人奪了心沾了身。
一想到心愛的丈夫跟那女人行過**,滔天的醋意讓魏鸞難以平靜,這股妒火攪得她氣血不寧,理智潰散下,她做出了那個決定。
“我當時就想著,我要讓趙南緗知道,我才是太子名正言順的妻子,是最有資格躺在他身邊的女人。”
“而她隻是個卑微婢子,我坐著她隻能站著,我站著她就得跪著,我與太子洞房花燭,她便隻能跪在一旁小心伺候。”
讓她看著他們歡好,聽著他們恩愛交纏,讓那個賤人的心慢慢流血,讓她知道妻和婢的雲泥之別。
哪怕有一日太子抬舉她做個小妾,她也是那個曾在主子新婚夜跪在床前伺候的卑微女人,永世活在自己腳下。
趙南緗若是生來的婢女也罷,興許不知尊嚴為何物,可她是名滿天下的千年氏族女,魏鸞相信,這樣出身的女子是有心氣的,這種事必能將她精神摧毀,足以給她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可我萬萬沒想到計劃會失策,太子他突然……”
魏鸞說不下去,痛心地捂著胸口。
司寢嬤嬤教導過,**過後男主子會向外麵叫水,而後下人進房伺候主子沐浴淨身,照這樣的規矩,桂嬤嬤等人必能第一時間將趙南緗帶出房,不被太子發現。
可事實卻是,行房過後的太子沒有一刻的留戀,也未喚人伺候,離開速度快的讓桂嬤嬤等人措手不及,以至沒能及時將趙南緗弄走。
魏鸞也想不通,明明床榻上的男人那般火熱,怎得完事後像突然變了個人,沒有事後的溫柔愛撫,沒有想象中的談情說愛,就那麽一字不提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