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妾身在安排此事時,沒有想那麽多,至於……事後桂嬤嬤與趙丫頭的爭執,妾身……妾身也不知曉,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淩恒一挑眉,“這麽說這件事與你沒有關係了?”
魏鸞張著嘴,不知該怎麽說。
承認了是出賣了自己人,可不認便是把自己供出去了。
當著滿院的人,沒了主意的魏鸞惶然無措,初次麵對這種場麵的她有些招架不下,一張臉燒得通紅。
“是老奴自己的意思。”
緊急時刻桂嬤嬤為主子解圍,“太子妃娘娘隻是按例安排人守夜,旁地什麽也沒說,是老奴自己覺得趙丫頭不該告訴太子爺此事。”
“這樣難免給太子爺和娘娘造成誤會,生氣之下自作主張行事,與娘娘無關。”
聽桂嬤嬤這麽說,魏鸞羞愧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既然你承認了自己罪行,那就沒什麽可說的了,動刑吧。”
“不!”
魏鸞驚叫出聲,“殿下不能啊,桂嬤嬤歲數在我們之上,又是皇後娘娘親自安排給妾身的陪嫁,怎能處以嚴刑。”
“且她不過是打了一巴掌,就算處置,也不至於用這麽嚴厲的刑罰啊,到底有皇後娘娘的顏麵在裏麵,不好這麽處置的,請殿下開恩呐。”
淩恒聽了這話十分好笑,“所以說,皇後娘娘是給本宮送來了一祖宗,她可以在東宮橫行霸道,本宮還不能處置,要本宮以後捧著她奉著她是嗎?”
“既然你們來頭這麽大,本宮這裏廟小,容不下,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淩恒說得輕飄飄的,聽在魏鸞耳裏卻是能要了她命。
震驚又淒哀地目光望著心愛丈夫,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在他們新婚次日當著一堆下人的麵把她遣回母族?
被傾慕了多年的男子這麽對待,魏鸞難以接受,眼前浮起層氤氳,眼淚滴答滴答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