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將軍氣得在屋裏來回踱步,“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話落,魏鸞哭得更厲害了,女兒的哭聲讓本在氣頭上的魏大將軍更是火上澆油。
“哭?你還有臉哭!”
這一嗓子嚇得魏鸞撲到了母親懷裏,魏夫人攬著女兒安慰,又埋怨丈夫小聲些。
魏大將軍虎目圓睜,怒斥著哭泣的人,“太子讓你回來你就回來?你都不想想,回來了這件事就再沒挽回餘地,無論如何也不能回來這趟啊。”
魏鸞泣不成聲,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來。
“老爺,不要怪女兒了。”魏夫人幫著說情,“鸞兒一個弱女子,麵對太子的旨意她能怎麽辦,難不成違抗,她也隻能服從啊。”
“我沒讓她直接違抗,她但凡有點腦子的,哪怕裝個病,不管用什麽辦法,就是釘也要釘在東宮不出。”
魏大將軍怒其不爭,“她可倒好,就這麽沒出息地回來了,這一遭可是讓整個家族丟盡了顏麵呐。”
魏鸞哭得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她心裏何嚐不難受,萬萬沒有想到丈夫會決絕到這個地步,一點夫妻之情都不念。
原以為趕走了趙南緗日子就太平了,卻不想接二連三的禍事接踵而來。
發泄過後,魏大將軍重新梳理著事情經過,“太子素來仁善寬和,而今卻這麽不留情麵,必然是有什麽原因。”
看向女兒,審視的目光直盯著她,“你是不是做了惹太子不快之事?以至於他借題發揮。”
“不,女兒怎麽敢。”
魏鸞連忙回應,卻是不敢看父親眼睛,隻低著頭簌簌流著淚水,“女兒自小秉承父母教誨,入了東宮後更是嚴謹自身,哪裏敢招惹儲君。”
魏夫人認同地點著頭,“女兒最是柔弱懂事,從未有過逾規行徑,一定不會做錯什麽的。”
魏鸞不敢將真實原因告知,可魏將軍火眼金睛,怎會看不出她心虛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