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明王這次沒有強迫,“抱歉,是我心急了些,你剛回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安置。”
明王側身躺在扶盈身邊,柔聲細語的同她解釋,“你妹妹封側妃時父皇就曾說過,鑒於是罪奴身份,故納妃之禮就免了,到了我這裏也是一樣,所以要委屈你了,隻明日進宮向帝後請安即可。”
扶盈不在意這些,更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聲稱自己想休息一會兒,明王也沒有打擾,乖乖地走出房間。
王府裏,除了東院下人們陸續進出布置院子外,其他地方一片安靜,直到夜深人靜,府裏人進入夢鄉。
“小姐,聽說東院那邊已經熄燈落了鎖,王爺應該不會來了,您還是早點歇息吧。”
元錦書聽了這話當即不滿,“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是在等他嗎?他來或不來與我有何相幹,來我也要把他轟出去。”
“還有你,你難道去東院那邊打探情況了?”
婢女低下頭不敢說話。
這樣子顯然是默認了,元錦書氣憤,“胡鬧!這是自降身份,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以為我拿那姓趙的多當回事!”
“他為何把趙扶盈接回來封妃,很明顯是在報複我的冷落,他是在故意刺激我。你們這麽如臨大敵隻會中了他下懷,讓他們得意!”
婢女趕忙認錯,就聽主子吩咐道:“告訴我們的人,往後誰都不許再如此,不管那二人什麽狀況,都要保持風輕雲淡。”
不理不睬,才是對那兩人最好的姿態。
元錦書嘴上這麽說,可心裏何嚐不詫異。
那個視自己為仙女的男人竟然敢公然違背對她的誓言,且到此時都沒來解釋,這是要反天了?
夜已深了,明王早已沉沉睡去,扶盈卻輾轉難,滿腦子都是沈今安的身影,如同初次陪宿那晚,淚水又一次濕透了枕巾。
次日醒來,她習慣性地收好情緒,將痛苦埋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