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說明王也明白了,扶盈臉色有那麽微微一滯,隨即又恢複尋常。
“骨肉分離,感同身受,都是一樣的,我心疼弟弟,亦如公主的親人心疼公主,這有什麽錯。”
華陽使勁兒的點著頭,這話她認同,她才不管趙扶盈本心是為了什麽,隻要能站在她這邊的都是好人。
元錦書對和親一事本是不想插嘴的,她才懶得過問這些,不過既然牽扯到趙扶盈的利益,那她自是不會閑看熱鬧。
“王爺,父皇心意已明,百官也同意,這件事已無法改變了,想必公主在來之前也求過皇後和太子越王等人了吧?”
元錦書很清楚,華陽第一個求的絕對不會是明王,必是在皇後太子那裏碰了釘子才來到這兒。
“皇後娘娘和太子都幫不上忙的事,王爺何必又去討這個沒趣兒,平白惹得父皇不快。”
明王低頭飲著茶,看不出他臉上是何神色。
“王妃說的是有道理。”扶盈接過話,“可不管怎樣,總要是為自己妹妹盡一份心力。”
元錦書哼笑,“知道沒有結果還讓王爺去觸怒君父,趙側妃要真是心敬王爺,怎麽能不為王爺著想?”
“鬥獸場上,你為了保你弟弟性命,不顧王爺處境,非要他向皇上求情,現在聖上心意已決,你又讓王爺去忤逆,我是真想知道,趙側妃究竟是不是真心愛重王爺,所謂的善解人意到底有幾分真假。”
兩人爭論間,就聽到下人稟報,有件緊急事務需明王處理,明王讓幾人暫且稍等,自己先去了書房。
他一走正堂暫時安靜了下來。
元錦書正慢悠悠的飲著茶,眼前光線突然暗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抬頭,一記巴掌從臉前甩過,手中茶盞也隨之墜落,水漬灑了半身。
“你敢打我?”元錦書捂著臉瞪向華陽,“你瘋了!”
婢女們也嚇蒙了,就見華陽怒指著對方,“我打你了怎樣?你這個賤婦就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