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不讓做了?”李洵一奇怪,“為什麽?”
南緗雙手托腮眉心不展,“今天老板跟我說,醫館不需要這麽多人手,要解雇我。”
“也沒關係的。”李洵一柔聲安慰,“其實我早就說你每天起早貪黑做工太辛苦,我雖然賺得不多,但也能養得了你,不幹就不幹吧,你就在家裏好好歇著。”
“我是覺得奇怪。”南緗鬱悶,“平日裏老板經常誇我,說我勤快能幹,很是欣賞我的醫術,看得出來他挺認可我的。”
“而且醫館生意很忙,走一個幫手肯定忙不過來,這一點老板應該清楚,還說什麽人手太多,根本是假話。”
南緗回憶著老板當時神色,“他提出讓我走時,好似也很為難,感覺像是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可老板不肯多說,我也無法探尋。”
李洵一幫著分析,“這種事緣由很多,有可能是老板親眷推薦了熟人,老板磨不開麵子回絕,隻能忍痛讓你離開,他興許也有難處。”
“已然如此,就別多想了。”
南緗又沉思了片刻,最後一拍桌子,“算了,不做就不做吧,我也不愁再找其他活計,正好我打算出趟遠門,本來還發愁怎麽跟老板請假,現在也不用擔心了。”
“出遠門?去哪裏?”
“快要到年關,按律例,每年年底朝廷會開恩,允許犯者家屬給去世的親人處理後事,挪靈移位,我爹娘和幾位族人的骨灰還在流放地,我打算去處理下,移至家鄉安葬。”
“反正現在醫館的活也不做了,有大把時間,我先把這件事辦了,等回京後再重新找活。”
“我和你一起去。”李洵一急忙說道,“這麽遠的路,事情也不小,你獨身一人肯定不行。”
南緗安慰他不必,“放心吧,不是我一人,姑丈也會同去。”
“那多我一個也沒關係。”李洵一還是努力爭取,“多個人多份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