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對我可不是這個態度,怎麽,事辦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雲錚恨得咬牙切齒,她是楚國嫡公主,是要嫁給西夷王的女人,卻在臨出故國前一晚發生了這種事。
這件事有多嚴重,會帶來什麽後果難道她想不到嗎!雲錚隻覺用瘋婆子來形容這個女人都遠遠不夠。
華陽卻坦然的很,她懶懶的起身,像條水蛇般依靠在軟枕上,“占了這麽大便宜,還擺臉色,合適嗎?”
雲錚憤懣難忍,三兩下把衣服穿好,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華陽,這一刻任何言語都不足以表達他心裏的感受。
不知該說什麽,也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雲錚推開門大步離去。
華陽依然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樣,繼續靠在**歇息,笑融融的臉上藏著讓人看不透的苦澀。
雲錚一夜無眠,這晚發生的事讓他說不出的感覺。
次日上午用過早飯,一切妥當後,送親隊伍繼續起程。
當地官員正和使者等人交談,雲錚立在車駕旁,有了昨晚的事,今天早起到現在都沒有看過華陽一眼。
這女人離譜得讓他匪夷所思。
邊境黃沙漫天,踏出這裏就離開了楚國,華陽立在馬車上望著母國河山,像是要牢牢記在心裏。
————
嫡公主遠嫁後皇後終日悶悶不樂,在與骨肉分離的淒苦中迎來了今年元日。
皇後沒有心思操辦這些,多是由德妃從中協助。
邊境戰事剛平,與燕國的交戰隻打成了平手,景隆帝情緒也不高。
自南緗走後淩恒就沒有過笑臉,魏鸞在一旁溫柔侍奉,柳側妃也不甘落後,殷勤獻媚,大有同魏鸞一較高下的姿態,麵對這些淩恒始終冷若寒冰。
這一切德妃都看在眼裏,不免惆悵。
明王坐在席位上,眼睛卻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妻子,不出意外的,元錦書目光一直留戀在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