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南緗本意,她寧可在街頭給百姓們看病,也不想在高門府邸裏周旋,伺候那些貴人們。
但現在外頭的活計不好找,南緗隱約有種感覺,有人在暗中難為她,故意給她使絆,眼下國公府確實是最好也是僅有的選擇。
這位大公子是洵一的好友,國公老爺也很照顧洵一,對方好意幫忙,倘若回絕後自此不再找活也就罷了,可要將來去了外麵做工,讓認為得自己寧可去外麵也不願去府裏,怕是洵一臉上也掛不住。
“就這麽定了吧。”裴琰誠心邀請,“趙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能幫得上忙的我也想能幫一把。”
南緗也不想繼續在家白吃白喝,裴琰和李洵一來回相勸,於是就先答應了下來。
一回到府中,裴琰就將今日事告知了其母,賢國公夫人也驚奇,原來救了兒子的就是趙南緗。
既是救子恩人,兒子又提了,國公夫人自是沒有不允的。
“不光是日常給府裏人看病,趙姑娘是第一世家女,才貌無雙,言語行事大家風範,請她來府裏也好讓妹妹跟著受些**。”
國公夫人也覺有理,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就這麽南緗來到國公府做了女醫,原本這份差事就比在外麵醫館要輕鬆,又有裴琰的照拂,南緗日子也十分順遂。
出了正月,天氣一點點轉暖,李洵一課業也越來越緊張,國公老爺特意讓他跟著兩位公子在私塾讀書,做臨考前指導。
“大公子自小習武,現在已是軍中參將,二公子和三公子這次和我一同赴考。”
晚上,李洵一和南緗一邊吃著飯一邊閑話家常。
“二公子文采出眾,我想他一定沒有問題,不過三公子就……三公子年輕,玩兒心重,很是歡脫,國公老爺平日沒少教說,怕是中榜會艱難些。”
說到那位國公長公子,南緗笑道:“你們兩個一武一文,性情也大不相同,卻能成為朋友,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