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至今不歸家的大兒子,國公夫人哀怨,“越大反而越不懂事。”
兄長這麽一直不回家也不是回事,二公子憂心,前來與弟弟商議。
“這事兒交給我。”裴逸大言不慚,“我一句話,保準大哥回來。”
二公子好奇地問他怎麽回事,裴逸卻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句瞧好吧,大搖大擺走出家門。
……
裴琰練兵回來,就見弟弟正吊兒郎當地坐在桌案上,手中閑暇地轉著毛筆。
“你來幹什麽?”
“請大哥回家呀。”
裴琰徑直走到桌案後坐下身,“這件事你不用管,回去吧。”
毫不在意兄長的態度,裴逸嬉皮笑臉道:“今兒個大哥還非得跟我回家不可,我手裏攥著的消息可是絕無僅有,保準大哥一定得求著我告訴你。”
“少貧嘴。”裴琰拿起卷宗看著,“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裴逸笑了笑,繼續調侃道:“前幾日我上街遇到了個瘋丫頭,莫名其妙被她摁在地上打了一頓。”
裴琰頭也不抬,“怎麽,是想讓我給你出頭嗎?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不嫌丟人還好意思說出來。”
“什麽打不過。”裴逸不服氣,糾正道:“我那是好男不跟女鬥,讓著她。”
裴琰搖頭笑著。
“這些不重要。”裴逸跳過這茬,“我事後讓人查她身份,雖然沒有查出來路,但查到了她住處。”
說著咧嘴一笑,“大哥一直想找的那個人——也住在那裏。”
聽到這個裴琰終於有了反應,他丟下案卷騰地站起身,“你說的是真是假?”
很滿意兄長的反應,裴逸笑道:“這麽蹊蹺的事情我能編得出來嗎,我之前還納悶兒,那丫頭為什麽要找我麻煩,現在明白了,她是在給趙南緗出氣,雖然我還不知道她倆到底什麽關係,不過估摸著應該交情不淺,不然也不能出這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