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晚凝倒是沒有等到以為的身體異樣。
這時房門又一次敲響,就見是店小二笑盈盈地賠禮,“抱歉客官,您的飯菜沒有問題,剛才是我們弄錯了,不好意思。”
虛驚一場,晚凝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回輪到裴逸尷尬了,他眨了眨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姿勢都擺好了,竟跟他說不成了?
真是鬱悶死個人!
“你可以走了。”晚凝恢複了平日的清冷。
裴逸抿著唇,蔫頭耷腦地從**下來,一副沒得逞的遺憾表情,拎起地上的衣服朝外走去。
莫名出了這麽場鬧劇,晚凝又想氣又想笑。
裴逸是鬧騰了些,不過有了這個愛說愛笑的人在,路上倒也添了不少樂趣。
又趕了兩日路,午間,一行人在酒樓用飯。
“你出來日子也不短了,差不多該回去了。”晚凝平心靜氣說道,“不然你母親知道你是來找我,不定又要發什麽瘋。”
“這你不用擔心。”裴逸根本不在意,“我母親性格我了解,對付母親這樣執拗的人就得下狠招,我心裏有數。”
晚凝放下筷子,想來想去還是勸解道:“若你對我這份心意是真,我很感激,但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早些收心,好好過回你國公公子的日子。”
這話裴逸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可他完全不受打擊,“我認定的人和事誰也改變不了。”
又一次勸說無果,晚凝寧都拿他沒辦法。
不過想著像他這種風風火火性格的人,大概也就是一時頭腦發熱,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淡下來了。
大門外,兩名官差走了進來,店小二見了熱情地迎了過去,卻被對方揮手退下。
他們一眼就瞄準了這邊坐著的男女,徑直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京城賢國公府的三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