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身體硬朗的景隆帝漸漸開始出現體虛症狀,無精打采,最開始症狀微弱,是以沒放在心上,可越往後症狀越明顯。
禦醫診斷過後也未察覺出異常,隻將病因應歸於皇帝日理萬機操勞過度,開了些調養身體的滋補湯藥,效果卻不溫不火。
外人不知的是,南緗在藥中加入了一味世人少知的冥雪草。
這種毒草無色無味,服下後會侵蝕人體氣血,偶爾還會出現幻覺,因其藥效奇特,隻要入口,尋常醫者難再發現其痕跡,長期服用身體會越來越虛弱,直到消耗殆盡。
為未免皇帝突然重疾引人懷疑,南緗囑咐小順把握好藥物份量,循序漸進由少及多,如此一來太醫也隻會認為皇帝是因年長身體轉弱。
禦醫反複調整著滋補湯藥,治了一個多月,景隆帝身體沒有任何好轉,反而每況愈下,一天裏總有小半日困乏昏睡。
這幾日,後宮嬪妃以及宗室皇子輪流前來為帝王侍疾。
“父皇的身子越來越虛弱了。”
馬車內,明王眉宇憂愁。
元錦書麵色平靜,一副看破紅塵的從容淡然,“美人遲暮,英雄老去,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明王聽後眉頭更深了,扶盈見狀開解道:“誰都有身體不適的時候,皇上正值春秋鼎盛之年,慢慢調養總會好的。”
明王溫柔一笑,輕拍了拍她手,元錦書見了冷漠一瞥,仿若在譏諷扶盈的逢迎,不屑的將目光放到窗外。
到了乾元殿,明王親自喂君父用藥,元錦書在一旁搭手,瞟了眼扶盈,淡淡道:“這裏不需要這麽多人手,人多隻會擾了父皇休息,你出去吧。”
扶盈恭順稱是,退出大殿。
景隆帝看在眼裏,沒說什麽,喝完藥後同明王說著體己話,看了眼元錦書,似嫌她礙眼,元錦書識趣地退了出來,與扶盈候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