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嬌笑兩聲,“你還真是全都忘了,罪奴就是你,你就是罪奴。”
“你們南臨趙氏大逆不道,瞧瞧你現在,跟個人似的風光吆喝,忘了你們姐妹當年跟狗一樣坐著囚車進京的狼狽樣子了?”
“你爹娘族人死在流放地,你倒是不悲不痛,還過得美滋滋的。也是了,人嘛,都是自己過快活就是。”
令頤聽得一愣一愣。
南臨趙氏,姐妹,流放地……這些字眼反複在她腦子裏回**。
額頭一陣疼痛襲來,幾幅陌生又熟悉的畫麵閃過腦海,還不待她分辨清晰,瞬間又消逝了去,令頤精神虛晃了下。
華陽還在譏諷,定回神後的令頤重新看向對方,“別以為你是公主就可以肆意欺辱人,天下總有講理的地方。”
“你一個側妃,能把我如何?”華陽天不怕地不怕,“別說她個賤婢,就是你本公主也想打就打。”
“你這個癲婆!”令頤嘶喊著朝華陽撲過去,兩個女人扭打作一團。
周圍婢女上來勸架,可令頤似瘋了一般抓著華陽頭發不鬆手,華陽疼得五官扭曲,想要伸手抓對方臉,卻令頤狠狠咬了一口。
“你是個屬狗的嗎?給我滾開!”
不論華陽如何拳打腳踢,令頤都死抓著她頭發不放,“我今天跟你同歸於盡了!”
婢女婆子攔都攔不住,詫異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側妃戰鬥力這麽強悍,生生將長公主頭發扯下了好幾縷。
事情傳到皇宮,淩恒震怒,不猜都知必是華陽挑事在先。
這個妹妹從小嬌養慣了,從西夷回來後更是言行肆意,瘋癲無常。
狠狠訓斥了一番,看著她那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頹廢模樣,想到她在蠻族的遭遇,又不免唏噓悵然。
未免在外繼續惹是生非,淩恒下旨將人遷回宮中居住,無召不得出宮。
……
尚書夫人安頓好琳琅,一回到府就迫不及待跟丈夫說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