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哪裏知道,在琳琅告知令頤真相後。
主仆二人分析過後,深感事情的嚴重,為保母女倆平安,令頤第一時間給丈夫去了信。
西夷被打退,短時間內不會再侵擾,燕國新君登基,也休止了對外戰爭,楚國邊境暫時安穩,在收到妻子來信後越王第一時間回到了京城。
知道一切都已暴露,許昭妍朝立在馬前的琳琅怒罵,“你這個賤人,好歹也是家中女兒,卻將這麽重要的消息告知外人,害了父親害了家族,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以為這樣自己就能置身事外嗎?別忘了,這件事你母親也參與了,她知情不報如同包庇,她和她娘家也別想逃過!”
許尚書要被對這個私生女蠢哭了。
原想著手裏握有暗殺太子一事的把柄,以此威脅越王,讓他助自家躲過劫難,否則自己死前也要把他拖下水。
亦或誓死否認這一切,再最後搏上一把,不料這個沒出息的女兒就這麽不打自招了。
當真應了早先妻子說過的話,這個私生女早晚會拖死整個家族。
“你多慮了。”琳琅冷眼看著許昭妍,“王爺已將實情告知聖上,皇上英明仁善,不會傷及無辜,不論家族如何被處置,我和母親不會受到半分影響。”
琳琅早求了越王保全自己生母,越王告知淩恒,尚書夫人也是被逼行事,此番是她主動坦白,看在將功贖罪份上免去處罰。
“至於你們作下的惡,自己承擔後果吧。”
長久以來的疑團解了開,越王朝許尚書不屑道:“難為父皇信任你,明知你們陰謀算計婚事,還是選擇了成全,不想許氏一族如此不堪,狗膽包天蒙蔽天子,父皇在天之靈不知該多失望。”
“我是無辜的。”許昭妍大喊冤枉,“是父親,是他逼著我這麽做的!”
性命關頭,許昭妍隻想保全自己,“他用我小娘性命威脅,威脅我這麽做,都是他,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和嫡母一樣都是被迫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