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小主食用不多,太醫又救治得及時,萬幸無大礙。”
內室又響起女子哭泣聲,阮情在宮人的攙扶下虛弱地走了出來。
魏鸞一見趕緊讓她回屋躺著,阮情卻不肯,宮人隻得安置她坐在椅上。
女人巴掌大的小臉淚光點點,每一滴淚珠都恰到好處,讓憔悴的病容更顯得楚楚可憐,明明是哭泣卻還淒美得惹人憐惜。
“貴妃娘娘,嬪妾自問從沒得罪過您,不僅如此,說來我們還是同鄉,又是舊識,嬪妾念著這層緣分,心中對您敬重又親近。”
“您做的飯食嬪妃從不讓人檢查,嬪妾這麽信任您,不想您卻……”
阮情捂著嘴嗚咽,哭得梨花帶雨,“就算嬪妾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好,惹怒了娘娘,可肚子裏的孩子總是無辜啊,他是皇上的血脈,貴妃不看僧麵看佛麵,如何忍心傷害皇上的孩兒。”
說罷又掩麵痛哭,淒淒哀哀如同風雨中搖曳的弱柳,好不可憐。
南緗笑了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阮美人膳食出了問題與我何幹?”
“那午膳就是貴妃讓人送來的。”宮女替主子答道,“近來午膳都是貴妃親手所做。”
魏鸞長長一歎,審訊的目光盯著南緗,“阮美人孕中胃口不佳,吃不下禦膳房的膳食,當日是你誠心應下照顧她膳食一事,本宮看你如此賢惠盡心,這才將差事交給你,不想你卻這麽做,真真是讓本宮和皇上失望。”
看向淩恒,魏鸞慚愧,“皇上,臣妾本心是想照顧阮美人和皇上的子嗣,才安排此事,不想卻弄成這樣,也是臣妾的疏忽。”
說完又向南緗指責,“趙貴妃,皇上待你恩寵有加,你卻對皇上的骨肉這麽狠心,對得起皇上這片深情嗎!”
南緗笑得輕鬆,聳了聳肩,“娘娘此言差矣,膳食有問題找禦膳房去啊,怎就是我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