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東沒說話,沉著臉給林予笙打去了電話。
“笙兒。”
林予笙知道林曜東很快就會來問罪,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她離開公司沒多久,林曜東的電話就來了。
林予笙眸光平緩地望著車窗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爸,怎麽了?”
“你為什麽開除周銘跟戴信?”林曜東冷冷地質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隨便開除人了嗎?”
“我沒有隨便開除人啊。”林予笙挑眉道,“我開除他們,都是有理由的。”
“你有什麽理由?”
林予笙淡淡道:“周銘上班期間撩騷,隨意羞辱下屬,這樣的人,自然不能再留在公司,會敗壞公司風氣的。”
林曜東眉心擰了擰,又問:“那戴信呢?他又做了什麽?”
“他啊,利用職務之便虛假報銷,這樣愛貪圖小便宜的人,自然也不能留。”
林曜東又不是傻子,他哪裏不知道林予笙這都是借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予笙,你是不是故意的?”林曜東厲聲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你一個女孩子,野心是不是太大了點?”
換做之前,如果林予笙想要掌權翠玉軒,他完全不在乎。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這一次緬甸賭石,光是那些翡翠的估值就超過了整個林氏的賬麵資金。
這麽大一顆搖錢樹,他是絕對不放心讓林予笙掌管的!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林曜東動怒的聲音,林予笙嘴角微翹,“爸,是不是林晟跟你說了什麽?讓我猜猜,林晟現在應該就在你身邊對吧?”
“同為子女,大哥可以擁有整個公司的繼承權,而我隻是要一個小小的翠玉軒,難道這也不可以?爸,你未免太偏心了一些。”
林晟就在一旁,清楚地聽到林予笙說的這些話,臉色頓時鐵青,“林予笙,我是誰,你又是誰?你怎麽能跟我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