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呢?
她手中這塊玉牌,是師傅留給她的。
師傅走的時候把什麽都帶走了,唯獨留下了這塊鳳紋玉牌,這玉牌雕刻精巧,非常漂亮,她想著是師傅的東西,就一直小心保管,貼身帶著。
從她記事起,師傅就一直持有這塊玉牌,直到四年前,師傅失蹤,這塊玉牌才到了她的手上。
“你們是不是看錯了?這塊玉牌是我一個長輩留給我的,絕不可能跟你們薑家有半點關係。”
徐林皺著眉頭看向林予笙,隻覺得她在狡辯。
分明就偷了東西,被搜出來了竟還不承認。
再說了,薑家的信物,他能認錯?他是不可能認錯的!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偷玉牌,你又是怎麽偷到它的?”徐林臉色陰沉地質問道。
林予笙無奈地開口說:“我沒偷東西,這塊鳳紋玉牌就是我的,而且已經在我手中保管了好幾年。”
李飛皺眉緊盯著林予笙,似乎是在判斷她說話的真假。
徐林開口道:“飛哥,你不要相信她說的話,這一定是她偷的某位長老的玉牌,居然還敢說是她自己的,真是太不要臉了!”
李飛想了想,說道:“你先看好她,我去把這個情況告訴慈曦小姐,再問問幾位長老,看是誰丟失了玉牌。”
薑家的玉牌,向來隻有薑家位高權重的人才有,所以數量是有限的。
整個薑家,持有這塊玉牌的人也不足十人。
李飛說完,匆忙往裏去了。
徐林目送著李飛離開,隨後狠狠地瞪了林予笙一眼,“你好大的膽子,知道偷薑家的玉牌是什麽後果嗎?”
林予笙麵色微沉,“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沒偷就是沒偷。”
徐林聽著林予笙的話,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不理解,證據確鑿,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麽還敢狡辯?而且這個女人麵對他,居然一點都不恐懼,她憑什麽不怕?他可是慈曦小姐的得力幹將,就算是三十六貴族的人見了他,也要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