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偷瞄了一眼院中院,“真的出事兒了?”她眸中沒有害怕,而是好奇與興奮。
特別是聞到院落中有股子嗆鼻的藥味兒,顯然這裏發生過故事。
袁厝側眸看到侯來和宇文禪已不在,拉著柳月初的手到空氣清新一些的角落去坐下說。
講了三皇子和太子派金羽衛滅口宇文宸,“……但宇文禪也被發現,是張昕儼親自追殺,不知他們滅口嫁禍的主意會不會改變,咱們先靜觀其變吧。”
柳月初瞠目結舌,她沒想到太子和秦慕顏會聯手?!
“但魏公銘已經帶縣衙的衙役要搜院落,金羽衛搜查,我讓白芍糊弄過去了,他這邊怕是不好對付。”她也隻能實話實說。
袁厝嘖了一聲,“若不然,我去看看?”
“算了,還是我去,你去的話,他更會不依不饒,怕是耗子都要拎出來查一查了。”柳月初已知道事情大概,更篤定不能讓魏公銘搜到這裏來。
蛛絲馬跡也沒那麽容易能消除,需要時間。
袁厝看看髒汙的衣袍,的確不便出麵。況且魏公銘的妒忌心,他自小到大都領教過。
“今晚我怕是不便離開他身邊,他傷勢不穩,但留宿這麽一個破院子,似乎也說不過去?”
柳月初眨麽眨麽眼睛,“夫君有話就直說。”
袁厝輕咳兩聲,“我的意思是,娘子最好早些有個主意,是留、是送、還是……”他抬手在脖頸之處劃了下,“咱們也好決定怎麽對他。”
柳月初斟酌下,“還是按照最初的打算來。”雖說事情有變化,但不見得最初的想法行不通,“若魏公銘執意搜索到此處,就把他扛去隔壁的院子,那裏也是咱家的……”其實這一片院子都是她的。
前世她嫁給魏公銘,花椒並未跟著,她便做主把花椒嫁給了春叔的兒子,還給了三個小院做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