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高照,湛藍天空。
原本是個好日頭,奈何門前有人哭喪。
門房聽到之後想把人趕走,可高和傳舉了一把刀橫在脖頸,但凡柳家有人靠近他便不活了。
門房也嚇到了,不知道這是什麽狀況,匆匆忙忙進府找春叔,春叔察覺到事情怕是不簡單,便直接去找了方嬤嬤。
方嬤嬤說給柳月初,“這事恐怕沒那麽簡單,或許就是宮裏那位鬧出的事。”
柳月初從二月二離開宮中就在等,沒想到扶搖公主居然真朝袁厝的衙門裏麵下手了。
“不用管,讓他繼續鬧。”柳月初十分淡定。
方嬤嬤訝異,都什麽時候了,您還不當回事啊。
“我去了又能說什麽?聽他罵我嗎?既然知道是陷阱,我又何必往裏麵跳?”柳月初也是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所以毫無顧慮,“這種事情還是讓男人去處理,沒得女人歇斯底裏的去爭搶。”
方嬤嬤雖然知道柳月初毫無顧忌的原因是有錢,可錢這個東西在權力麵前等同於無物。
這畢竟是大齊的天下,而搶人的是大齊帝王的女兒。
“我隻擔心他們不是為了單純搶人,更是想把月娘你給弄死。”方嬤嬤說出內心擔憂。
這不是她憂心過重,危言聳聽。
柳月初仔細思忖了下,“反正是冒險,不如就鬧的大一點?”
“鬧?”方嬤嬤不懂了。
“要飯的還嫌餿,難道不該懲治一下?否則今天打發一個,明日又來一個,咱們柳家良善,但也不是任人啃咬的肥肉。”柳月初上輩子被綁架得欲生欲死,這輩子聽到類似的指責就火大。
方嬤嬤也仔細思考,“月娘既然不怕,那就往死了鬧。隻是您可能會受一些委屈,畢竟不知幕後指使的人還有什麽後招。”
“那就讓他們全用出來,我也拿未來的日子賭一把。”柳月初嘴上說賭,其實她早知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