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喜歡這樣嗎?自己作的,那就讓他自作自受!”齊霄帝想到袁厝就頭疼,更後悔當初怎麽就腦子一熱,與那個女人一時的春情**漾,留下如此麻煩。
特別是袁厝的一切都像她,讓他每每看到都心焦難忍。
程海心中念念:看不出那位難受,反而是陛下更不好受吧?
但這話他也不能說出口,這位已經崩潰到極致了。
宮中的動向外人不知,但袁厝有意與扶搖公主另結姻親,有意與柳月初分手的消息遍布大街小巷子了。
柳月初聽著鎖子媳婦兒傳來的消息,悠哉悠哉的吃果子。好似這不是她的八卦,而是外人的家長裏短。
“主子,您真要長點兒心啊。”鎖子媳婦硬氣道,“那些人都在說您即將被休,而且柳家的財產也要被奪,各個都想要落井下石,尖刀都準備好了!”
柳月初微微點頭,“按說應該朝咱們家下手了,卻還不動?這事兒聽起來不對勁啊!”
她在等候暗中的人冒泡,然後一網打盡。可惜好幾天都過去了,一個來找茬的都沒有。
“因為我來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傳入,柳月初嚇了一大跳。
“你怎麽來了?”柳月初看到眼前之人,立即朝其身後望了望,沒有旁人。
宇文禪冷嗬一聲,“看什麽看,隻有本宗主一個。”他身高兩米,似一堵城牆,站在柳月初麵前好似黑熊對著小狐狸,十分滑稽。
“我聽說蒙國到訪的使團要四日後才到京城,你這是提前了?”柳月初是前兩日聽拓跋雲說過他要來大齊的事情。
宇文禪繃緊的麵龐有了一分緩和,但卻沒笑,“還不是為了你,本宗主就在你府上待四天,四天後他們進了京城,再與其碰麵。”
“你是偷偷摸摸進來的,沒有人知道?”柳月初感覺頭發絲都在發麻。
“本宗主這不是告訴你了麽,就不算偷偷摸摸。”宇文禪自行尋了一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