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孟玉也等到了柳月初歸家,三個人吃吃喝喝的功夫,也提到了李姝日子不怎麽樣。
“聽說她整日與侯夫人不對付,還被魏公銘的表妹妾室給氣哭。”
“府內畢竟有個庶長子,她將來生下孩子也不好過。”
“本就沒什麽腦子,還要對付那麽兩個難纏的女人?真是自找苦吃。可惜當初不肯聽你的話,否則還會落得這個下場?”
林孟玉也是聽李夫人到府上做客時,和她婆婆吐槽的。
柳月初早都把李姝忘卻一旁,甚至魏公銘都已經在她的視線內,被擱置一旁。
旁日與她來往的官家府邸本就不多,而李侍郎如今想知曉李呈越的消息,也會直接去問袁厝……
“路都是自己選的,苦自然也要自己嚐。”她除卻這話還能說什麽?但她的確沒有幸災樂禍,因為李姝走的就是她前世的路,反而覺得甚是悲涼。
“你的路走得離奇,卻步步驚人。”黃綰綰看著她從宮中帶回來的懿旨,也不知如何評價柳月初才好。
旁人家的夫君立下汗馬功勞,妻子才可能得個誥命封賞。
可她呢?
品階比她男人還要高一級。
果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大齊的曆史上從未見過的。
“我避免了大齊被蒙國追著打,得個封號也不稀奇,你以為宇文禪是嚇唬陛下?他真可能做得出來的。”柳月初也不是危言聳聽,前世宇文禪就把大齊逼到了梁山上,差點兒就全軍覆沒了。
林孟玉連連點頭,“我婆婆也是這麽說的,隻誇你聰穎,更誇讚袁厝大度。”
“誇他?關他什麽事。”柳月初不服。
“也沒有幾個男人能容自家女子拋頭露麵。”林孟玉唏噓,“我也就是到你這裏很隨意,和其他府邸的姑娘們相聚,陸冰暘都要跟著,亦或根本不許我去的。”
“好歹陸冰暘和陸夫人還許你到柳家玩耍,我若嫁了,就沒這麽悠哉愜意了。”黃綰綰想到親事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