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的困倦被喊沒,側眸抬頭一看,居然是她。
她許久沒有見過李姝。
印象中,上一次和她相見還是去年選親的時候。
可現在的她,沒了曾經的端莊溫婉,也沒了祥和貴氣,滿臉皆是無端的怪戾和怨念,早已沒有青春少女時的光芒四射。
“你的今天也不怎麽樣啊。”柳月初喃喃出了這一句。
李姝臉色僵硬不堪,似沒想到柳月初還有心思嘲諷她?!
“你有什麽可傲氣的?都已經被罰跪在了宮中的大門口,還有心思與我頂嘴?”
“我不過說了一句話而已,你至於這麽大的反應麽。”柳月初揉了揉眼睛,也不知距離一個時辰還有多久,她的確有那麽一點兒腰酸,便站起身揉了揉後背的肉。
“柳月初,你怎麽還敢站起來?”落月公主看向一旁的宮女,“她是不是在被罰?你們眼睛是瞎的?!”
宮女們連連上前,又扶著柳月初跪下。她們乃是皇後宮中出來的,豈能不知皇後偏袒柳娘子?睜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柳月初又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跪好,也不再搭理她們。
落月公主雖然很不喜歡柳月初,但這就是宮門口,無論說什麽都會被傳到皇後娘娘的耳中去。
她不敢放肆,隻想快些進去給皇後請安。
李姝卻看不得柳月初舒坦,“你若不知罰跪的規矩,我可以教一教你。畢竟之前宮中你並不熟悉,犯了錯也不知道捅了多大的簍子……”
“腰要挺直、頭要垂看地麵,膝蓋不能彎,屁股也不能坐在腳上。”
李姝繞著她走一圈,嘴上不停的說著,“你也別怪我多事,我是怕稍後有人把你不守規矩的事情告訴給皇後娘娘,你會被罰的更重。”
柳月初卻一動未動,“若論嘴欠,還真沒人比得過你。況且要論規矩的話,我五品宜人跪在此處,你是不是也要跪下給我叩頭請安?你貌似還沒被賜下鎮寧侯世子妃的封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