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再靠不住,那也是咱們府的大少爺,我是怕有人借著這個機會分了咱們柳家的生意。”方嬤嬤直接說出內心擔憂了。
柳月初沉默著,這的確是個急需思考的問題。
原本齊霄帝就瞧不上她一個女商賈,拋頭露麵,如今有了身孕,他更有借口……
“還是得把幾位大管事都請過來,包括大哥也叫過來,生意的事需要好生分工,我怕是很難再出麵了。”
即便袁厝保證,一切都交給他。可勘測司的任務已經很繁重。
何況他是官,豈能又在官職又經商?就算陳中耀裝瞎不理睬,督查院的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
方嬤嬤見柳月初聽進去了,也順勢點頭。
翌日一大清早,柳家的幾位大管事便到府上來。
宋六兒、姚衛、王福、陳誠兄弟倆,外加一個柳慕敕。
如今柳家的生意除卻馬場歸柳慕升負責之外,與蒙國的皮草生意由柳慕敕和姚衛負責,宋六兒負責米行和六家雜務鋪,王福掌管著古玩字畫,陳誠兄弟在跟隨方鎖子一同經營典當行,還掌管著三家鏢局,為柳家養了上百家丁。
看似人手齊全,其實這幾個人也在輪番調動,但凡哪一方麵忙碌,便會抽身去掌管。
“如若大哥去應對內務府,馬場這邊必須再多一個盯梢的人,陸冰暘雖然能做幫手,但他一個人忙不過來,裴淳就不要指望,隻當他是個分錢的就行了。”柳月初言道。
柳慕敕幽幽,“不如我去?我可以多出一份力。”
“但你降不住那幾個紈絝子弟。”柳月初說出了最根本的原因。
別看柳慕升也不怎麽樣,但他豪橫起來的公子哥兒模樣,還真能跟那幾個人打成一片,但柳慕敕畢竟庶出,遇事下意識退讓,很容易就被拿捏。
“若小公子都降不住,我們幾個更不用提了啊。”宋六兒對那幾位敬而遠之,他實在看不得那群人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