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與陳中耀私自嘀咕了一個下午,也確定了可以部分產業向西南轉移。
畢竟那邊有陳郡主在,而且如今陳中耀的父親陳總督已經站穩了西南,在朝中的話語權更重。
下晌宋六兒和姚衛前來,柳月初自然是招待著二人喝茶壓驚。
宋六兒聽到“壓驚”,實在有那麽些心虛,“除了開始有些害怕,後來根本就沒事了。主子您給足了銀子,我們倆在牢裏呆的挺舒服的,吃好喝好睡的足,那裏才是真休假了。”
姚衛嘿嘿一笑,還拍了拍肚子,“就這麽幾天,腰圍都粗了……”
“許久沒這麽踏踏實實的睡過,除了裏麵的味道有點兒餿。”宋六兒還有點兒懷念。
他們整日在外奔波繁忙,早出晚歸,的確沒有休息日。
柳月初嘖嘖兩聲,這話怎麽聽起來別扭呢?
“和你們商量一件事,我想把所有的雜務店鋪就這麽關了,該出兌的出兌,該清貨的清貨。”
“夫君被提了鴻臚寺少卿,咱們攤子太大,很容易被人拿捏。這次就是個警醒……”
宋六兒原本有些不舍,但柳月初說了最後一句,他也隻能咬著牙點頭同意。
“主子已經決定,我還能說啥?您怎麽說,我就怎麽辦。”
柳月初簡單與他說了幾句,這些對宋六兒來說也不難。
“處理了這些事之後,你去幫大哥經營馬場。”
宋六兒蹙眉,“主子您不放心大少爺?”
“不是不放心他,是不放心其他的人,而且後續那邊要擴展些,沒有你的話,我是沒有心力去操持的。”柳月初也給了甜言蜜語的信任,宋六兒頓時樂開了花。
事情就這麽定下,宋六兒也不耽擱,立即開始關閉小店鋪,張羅著清貨結款和出兌。
柳家突然大賣特賣,倒是引起不小震動,這不是齊霄帝剛剛幫他們撐完了腰?按說不該趁機擴大柳家的勢力,怎麽還開始清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