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陳中耀?”薑昌陽眼睛險些瞪出來!
“他怎麽、怎麽跟柳家……”
“他是柳月初的義兄,他怎麽不能跟著來?!”薑雲姣就猜到柳月初另有後手,卻沒想到她能輕易搬動陳中耀!
薑久威瞬時倒吸一口長氣,雖然仍保持著左丞的威嚴,可他心裏早把兒子罵成狗了!
“你這個渾小子,知道你心疼妹妹,但也不能胡來!你姑母都已經下了旨意,那柳家就是咱們的親家,無論有沒有陳中耀,你都不該怠慢的!”
他冠冕堂皇的批了一句,隨後露出無奈的笑,“哎,總不能讓人以為咱們薑家傲慢無禮,稍後你一定要給柳家人道歉,你妹妹還沒嫁過去,你便鬧個天翻地覆,都已經這麽大了,還不長進!”
薑久威順勢召了借口,化解了尷尬,當做哥哥心疼妹妹,不願妹妹出嫁。
薑昌陽也知道惹到了麻煩,連連稱是。
“你們先坐一坐,我去看看。”薑久威拱手對諸人抱歉,帶著薑昌陽便離去。
薑雲姣身為女眷,按規矩不能露麵,隻能匆匆忙忙的離開,繼續去後宅安排了。
此時陳中耀就站在側門的一棵樹下歇腳。
柳月初已經坐在家仆搬來的小凳子上,花椒在一旁用扇子幫她乘涼。
柳慕升心不在焉,好似隻想等著薑家人把賀禮抬進去便轉身走人。
柳慕敕規規矩矩的束手站立,做派和袁厝很相似,柳月嬋卻格外好奇的四處打量,誰都不知她到底是在看個啥。
他們坐在這裏,側門一直都沒人敢進。
柳月初換了好幾個姿勢,才聽到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是薑久威親自帶著人來迎。
“剛剛靖國公世子來說話,老夫便走開了片刻,本想躲起來與你們說說私房話,真是……”
“沒想到陳禦史也親自來,左丞府蓬蓽生輝,您可不要挑理這側門的事,老夫絕沒有怠慢的意思,是真想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