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再怎麽陰陽怪氣,此時左丞府都隻能忍氣吞聲,畢竟秦慕顏在場。
哪怕是高位上坐著的老夫人,也得罪不起這位外孫子,畢竟整個薑家都是捆綁在玉貴妃母子身上的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且這娘倆兒給薑家的利益,不是一個薑玉姣能比得了的。
秦慕顏也打算事情就這麽算了,哪怕柳慕升剛剛的態度不好,還提及什麽“分家”,也隻想先把事情摁下來再議了。
況且薑玉姣真的嫁去柳家,柳慕升就算分了家又有什麽用?
一時的義氣之爭,是蠢人才會介意的事。
“今日的誤會已經解除,外祖母的壽宴還要繼續辦的。”秦慕顏看向陳中耀,“黃大人也在,留下隨本王飲兩杯如何?”
他也很想與黃帆拉近關係,黃帆一直都是個中立派,對太子也不近,對他更是遠。
黃帆卻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還要回大理寺去處置事務,也是抽了閑空跑來看看,那邊還有事情等著回去處理呢。”
“老夫人大壽,黃大人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秦慕顏擺明了不讓他走。
薑久威也盛情邀請,“就是,之前邀你,你被公事纏身,這不還是為了公事到我府上了?歸根結底,你就是得來。”
黃帆的確不好再拒絕,他看向一旁的陳中耀,“那就聽陳禦史的?”
陳中耀點了點頭,“恭敬不如從命。”他看向了一旁的柳月初,“倘若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都已經撕破了臉皮,也沒必要還給這老妖婆麵子。
柳月初也想離開,陳中耀這明擺著是想先把她支走。
“我送月娘到門口。”柳慕升有話想和柳月初商量。
柳月初點頭應下,吩咐下人先去門口準備好馬車了。
秦慕顏臉色難堪,但也沒有阻攔柳月初,今日的事,貌似大事化小,其實心裏的鉤子已經暗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