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黃氏震驚原地,嘴巴張了碩大,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在說什麽?你瞎說什麽?這事兒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若父親真願為母親負責,為何拒絕了孫醫正的弟子為母親診病,偏偏要換上那個賤人的親眷?!”黃綰綰列出了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就算孫醫正不願摻雜府邸醃臢事,難道就不能請別人?偏偏要請那個張太醫,而且我也已經打聽過,這張太醫的絕活是骨科,並非是母親的病。”
丁黃氏眼巴巴地看著她,翕動著嘴唇,“你先別急,你父親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我隻信這件事沒有姑母參與,因為母親躺在病**也和我說,她真走的那一天,我和弟弟隻能依靠您。”
“但您放心,我不需要依靠您也能過得風生水起,也能養得活弟弟。”
黃綰綰忍住了眼眶中的濕潤,憋著沒有讓其落下來,“我也不願把事情鬧得太難堪,但這已經是我妥協的最後底限。”
她也沒再多停留,與姑母說完便離去了。
丁黃氏看她飄然離開,一時說不上話。她就這麽呆呆地坐著,坐了許久。
“側夫人,國公爺那邊尋您過去呢,要吃飯了。”丫鬟跑來催促了一聲。
“稍等,我馬上去。”丁黃氏嘴上答應了,可身子卻一動未動。
“側夫人,是不是累了?奴婢扶您過去?”丫鬟又悄悄地問一聲。
丁黃氏突然暴怒,“催什麽催?我不過去他能餓死嗎?!”
丫鬟嚇了一大跳,連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驚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哎喲,這是怎麽了?”梁姑姑從外進來,打發走丫鬟,端了茶水到丁黃氏身邊,“是不是與姑娘吵架了?那也沒得說那麽重的話,讓人傳了國公爺的耳朵裏去,豈不是別扭。”
丁黃氏推開了水,她聲音沙啞,“那個女人中毒的事情,綰綰已經知道了。”